Archive for 七月, 2004

文科班男生

2004年7月28日 23:30:06

今天,如烟在读《人间词话》,被王国维感染得死去活来,大有嫁给诗词歌赋之意味。我便有做王国维第二的冲动。我说:我要立志好好写文章。可如烟却说,我还是不要做个文科班男生。

“文科班男生”,好精妙的比喻。与前两年盛行的略带侮辱色彩的“上海男人”、“河南人”相比,“文科班男生”似乎还很动听。我是理科班出身,成份不好,似乎只应搞去写写科技论文。不过在这个鱼龙混杂的年代,倒是可以勉强写写散文,并且通过blogcn,俺还可以在第一时间将作品奉献给全世界读者。不过,有时候还是私下里害怕:假的总归是假的,要是哪天政府为了保持文字作品的美好而令俺封笔,俺也无话可说。

痞子蔡,我最最最崇拜的偶像。他不就是学水利的吗?《第一次的亲密接触》不知看了多少遍,但最后还是千篇一律得哭得死去活来。不过那天在书店里买了他的一本新书后一直没兴趣看。反正现在一想起台湾就头晕。

我要高举理科班男生伟大旗帜,把建设有个人特色的干巴文学,全面推向下个月!因为我不知道到下个月我是否还有勇气写东西。

7月28日很晚
于济南家中

[诗歌]这暑假很长

2004年7月26日 15:13:01

这暑假很长,很长,很长,
长得让人感到一丝彷徨,
不知是因为炎热而躁动,
还是因为心虚而紧张,
总之,
天天都在数日历牌上流下的时光。

这暑假很长,很长,很长,
七月还未成历史,
便遥想,遥想,遥想,
九月的幸福与安详。

太阳,与千里之外的太阳,
月光,与千里之外的月光,
一样,一样,
只不过伊人在那头,我在这旁。

这暑假很长,很长,很长,
我宁愿置身于并不喜爱的课堂,
只要爱人在身边带着宁静的微笑,
也不用去数,
那日历牌上流下的时光。

2004年7月26日
于山东大学

凌晨一点

2004年7月21日 1:00:57

凌晨一点,还听得见风在愤怒地行走,还触得着雨在焦急地下坠,还看得见闪在潇洒地展现自己,唯有雷声太低沉,似乎在遥远的地方向这里匆匆地赶路。
凌晨一点,高楼上的闪光灯还在无助的闪烁。与风雨比起来,他们仿佛是提着灯等待父亲夜归的孩子。其实他们根本不必等了,没有哪个机长勇敢并且愚蠢地选择在这种天气中飞行。
凌晨一点,人们都睡了,除了风雨雷电与闪光灯,连星星都躲在云朵后面偷偷进了梦乡。我没有睡,趴在床上,竖着耳朵,捕捉渐渐低下去的风声。走上阳台,站在这个城市的十三楼上,看着这个古老而新鲜的城市,轻轻舒了一口气,面无表情。

2004年7月27日凌晨一点
于济南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