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评:《玻璃之城》(中国香港,1998)

玻璃之城 / City of Glass
中国香港,1998

★★★★☆ 2009-06-05 tags: 香港 爱情 张婉婷 黎明 舒淇 吴彦祖

前几日,女友之同事Lucia带我们游览香港大学,分别前赠以《玻璃之城》一片。这部由黎明、舒淇主演的电影有不少镜头就是在香港大学拍摄,其中最露脸的就是港大的女生宿舍何东夫人纪念堂。据Lucia介绍,本片导演张婉婷即住宿在何东,所以怀着极深的感情在这座著名宿舍推倒重建之前在这里取景,留下了至今为港大学生津津乐道的《玻璃之城》。Lucia也住在何东,并带我们前往参观,一个很新的建筑,除了那面在电影里出现的铜锣外,其他景致已于片中时代迥异。在香港,至少是在何东,Hall Education是很重要的一环,这些宿舍文化的东西在我看来都很陌生,但是假使是我们的某栋宿舍也能走出范徐丽泰、陈方安生和许鞍华,那么自然也有大书特书的权利。

谢婉婷导演的这部爱情大片看着有些闷,可能是港生和韵文的感情太辛苦的缘故,也可能这部文艺片是对人物性格的刻画不够深入。港生去法国留学以后,韵文拼命打工挣钱去打国际长途,经常说上几句话电话就断了,因为自己也是独自在外留学的缘故,看到这个片段就感觉有些悲情。他们究竟是如何分手的,影片似乎没有详细去探讨,貌似是因为距离太远,尤其是港生那边产生了一些对于这份感情不专注的举动,最终导致了爱情的消逝。不过在另一方面,两人重逢后合买了一套海景别墅,添置的邮筒里堆满了他们过往的信件,这就足够生疑,如果此事确切的话不至于感情一下子就冷却了。正巧在看梁实秋回忆亡妻的散文,在梁实秋三年的赴美留学阶段,他们也是书信往来,这种纯粹用笔端描绘心灵的方式也令我神往。

在香港回归中国之前的元旦,两个来自香港恋人死在了伦敦;而回归的时候他们的孩子却回到香港并相恋。导演的这个安排可以视为她对于回归的思考,正如电影中兽医一句戏谑的话,“九七之后大家都是同志了”,导演借着这样一个结局定格在1997年的爱情故事表达了她的国家的认同感。她所成长、居住的城市,在一夜之间从英国的离岛殖民地变成了中国的特别行政区,就如玻璃上瞬息万变的斑驳映射,此类变化的冲击概是张婉婷创作这样一个故事的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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