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评:《对她说》(西班牙,2002)

和她谈谈吧,即使她无法回答

经典、精致、静谧,是我对西班牙电影《对她说》的概括。这真是一部发人深思的电影。我不知道是否还有一部可以超越这部电影的电影,可以在对待爱情上有更好的阐释。最伟大的爱情、隐约的同性间暧昧、强奸一个植物人,当我们将三个事情联系起来时,我们感受到了人生的复杂,以及电影所承载的对于道义研究的重任。

在2003年,《对她说》战胜《英雄》夺得金球奖的最佳外语片时,就宣告了这部影片的艺术地位。由于语言的障碍,我从没有看过西班牙电影,但一部《对她说》足以让我改变对于商业电影的看法。当好莱坞席卷世界之时,其他国家的电影正以其细腻的画面、精美的之作、动人的剧情赢得越来越多的叫好声。电影的功能是多元的,可以是启迪幼童的动画片,也可以是发人深省的艺术片,当然也能是纯粹搞笑的休闲片。然而,在这些林林总总的电影中,类似于《对她说》这样的伦理片是最能获得专家的赞扬的。所以,看这种电影,触动是难免的,很少有人不掉泪。

不过但就这部影片来看,我的感动是难以用语言表达的。感动,因为爱情。可能有人会不同意,爱情是双方的事情,单单一方的单相思以及强奸难道可以代表爱情吗?在电影中,爱情貌似是单方面的,其实还真是两人的心心相通。即使是个植物人,阿丽西娅也可以感受到贝尼诺的爱,这点从贝尼诺跟马克的交谈中可以获得潜台词。贝尼诺不堪忍受高墙中对阿丽西娅的思念以及对阿丽西娅康复的绝望,毅然自杀,以其在另一个世界与她相遇,这个情节的设置真是令人始料未及,又更加感伤。在大家都在隐瞒的情况下,阿丽西娅还是隐约向马克表现了似乎她知道一切,从这点上看,她可能真的会对昏迷思念的事情有些记忆,或许这是奇迹,或许这是命运。

这部电影承载了许多东西,我仅仅看了一遍电影,难免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对于贝尼诺那种至高无上的爱还是由衷佩服。导演阿莫多瓦在电影中数次设置了洁白乳房的特写,也是在向我们宣告这是一部女性崇拜的电影,正如在剧中剧《缩小的情人》所要表达的主题,爱情上升到最完美的地步就是男人永远地与他的女人融为一体。贝尼诺做到了,虽然他死了,虽然阿丽西娅可能并不知道他四年来事无巨细的照顾,但他的灵魂已经完全融入了阿丽西娅,这可能也就是为什么阿丽西娅一见马克就有了似曾相识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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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她说》影片概况片名:Hable con ella/Talk to Her
译名:对她说、悄悄告诉她(台湾)
导演/剧本:佩德罗·阿莫多瓦Pedro Almodovar
主演:加维埃尔·卡马拉Javier Camara
   达里奥·葛兰帝内提Dario Grandinetti
   杰拉尔丁·卓别林Geraldine Chaplin
   罗萨里奥·福罗雷斯Rosario Flores
摄像:加维埃尔·阿吉雷撒罗贝Javier Aguirresarobe
国家:西班牙
语言:西班牙语
片长:112分钟
出品:Lola Flims
官方网站:www.hableconella.com

 

《对她说》简介影片的故事是从一出舞台剧开始。
那是一出很悲伤的剧目,观众席上一个男人泪流满面,坐在他旁边的另一个男人迷惑地看着他。
流泪的男人叫马克,是个作家。一天在电视上他被一个叫莉迪娅的女斗牛士吸引,决定采访她。
而另一个男人叫贝尼诺,他是一名男护士,4年来他的工作是照料一个叫阿丽西娅的女孩。阿丽西娅在4年前的一场车祸中成了植物人,于是贝尼诺每天对她说话,试图唤醒她。
马克与莉迪娅的接触并不愉快,原来莉迪娅刚刚中断了与前斗牛士埃尼诺的恋情,她不希望自己纠缠与绯闻中,埃尼诺在多年前的一场斗牛中受了伤,从而结束了自己的职业生涯。
在莉迪娅的家门口,两人分手,可是当马克发动汽车的一刻突然听到了莉迪娅的惊叫声,原来莉迪娅在客厅里发现了一条蛇,马克杀死了那条蛇。那一刻,他很奇怪地掉了眼泪。
随后莉迪娅上了他的车,去酒店过夜。当晚,她拒绝了马克留下了睡沙发的请求。
第二天,两人驱车去马德里,在那里举行的一场斗牛比赛中,莉迪娅被一头公牛顶伤,成了植物人。
于是莉迪娅住进了医院,刚好那是贝尼诺工作的医院。一天,马克偶然经过阿丽西娅的病房,透过门缝看到了床上的阿丽西娅,那一刻阿丽西娅突然睁开了眼睛,令马克大吃一惊。
另一天,马克门缝外的目光被贝尼诺发现,他邀请他走进房间,他告诉阿丽西娅,这就是他对他说过的那个爱流眼泪的男人。
在莉迪娅生病的日子里,马克一直陪伴在她床前。他时常陷入对往事的会议中,他想起了与莉迪娅相识的一天里所发生的所有事,去教堂看了一对年轻人的婚礼,旅途中有关前妻安吉拉的一次谈话,以及两人在花园月光下的那次拥吻,莉迪娅问他那天杀了蛇为什么会流泪,马克说因为他想起了好几年前的一个夜晚,一条蛇将安吉拉惊醒,他杀了那条蛇……
随后的日子里,马克与贝尼诺有了来往,他发现了贝尼诺与阿丽西娅说话的秘密,贝尼诺告诉马克阿丽西娅能听到他,他建议马克去和莉迪娅说话,可是马克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一天,贝尼诺向马克讲述了他和阿丽西娅之间的故事。他们相识于4年前,每天,贝尼诺都会透过自家的玻璃向对面一栋楼房窥视,那里有一间芭蕾舞训练班的教室,每天他都会看到阿丽西娅在里面翩翩起舞。
一天,贝尼诺发现阿丽西娅的钱包掉落在大街上,他冲下楼去拾起了钱包,于是两人相识了。
分手的时候,贝尼诺偷偷记下了她家的门牌号,地址是阿丽西娅父亲的心理诊所。一天贝尼诺伪装成病人去探望她,发现阿丽西娅正在浴室中洗澡,他偷偷溜进了她的房间,拿走了一个发夹。
以后的日子,贝尼诺依旧时常守侯在窗前,却再未看见阿丽西娅的身影,原来,一个雨天,她遭遇了车祸,成了一个植物人。
后来有一天,贝尼诺找到了阿丽西娅的父亲,讲述了自己护理母亲的经历,并慌称自己是同性恋者,从而成功地得到了护理阿丽西娅的工作。于是4年的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悄悄过去。
一天,马克外出归来,发现莉迪娅的前男友埃尼诺的床前,拉着莉迪娅的手与她说话。埃尼诺告诉马克,在出事的前一天晚上,莉迪娅曾在电话里表达了对自己的思念,如今,他希望和她“一起度过这漫漫长夜”。
马克决定离开,临行前他找到了贝尼诺。此时的贝尼诺正在麻烦之中。原来,阿丽西娅怀孕了,贝尼诺因为隐瞒了她的月经记录,而成为了最重要的怀疑对象。
在停车场,马克与贝尼诺发生了争吵,贝尼诺提出要和阿丽西娅结婚,马克极力阻止他,两人不欢而散。
8个月后,马克偶然在报纸上看到了莉迪娅的死讯。他重返马德里,得知贝尼诺已经因强奸最被送进了监狱,而阿丽西娅不知去向。
马克去监狱看望了贝尼诺,贝尼诺看上去憔悴而悲伤,他请求马克帮助他打探阿丽西娅的消息,并将他的房子租出去,以支付昂贵的律师费。
马克同意了,他自己租下了房间。一天,他透过玻璃向对面的楼房亏蚀,他被自己看到的一幕惊呆了,阿丽西娅,那个熟睡中的女孩,如今正在那间教室的一个角落安详地坐着。
随后,马克找到了贝尼诺的律师,得知了孩子难产死去的消息,他匆匆赶到监狱去见贝尼诺,贝尼诺暗示他已经知道了结果。那天,窗外下着雨,两个男人都流了泪,他们的手隔着一道玻璃窗紧紧地靠在一起。
一天清晨,马克从睡梦中醒来,接到贝尼诺发的短信,贝尼诺说他决定“越狱”了。当马克匆匆赶到监狱时,却只看到了贝尼诺留给他的一封信,原来,贝尼诺服用了大量的药物,死去了。
在贝尼诺的墓前,马克终于说出了阿丽西娅还活着的秘密。
在影片的结尾,同一家剧院,马克和阿丽西娅向遇了,两个人隔着很远的距离微笑,马克什么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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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她说》海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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