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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评:《卡拉是条狗》(中国,2003)

2007年9月23日 16:41:04

皇城根下的底层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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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CCTV4《华人世界》的一期节目,里面主要是介绍了一家热狗店,卡拉热狗店。店主是为美籍华人,而店也是由22名美籍华裔老太太联合出自创办的,开这个点的目的就在于为中国的失学儿童筹集善款。在这个卡拉热狗店开张的时候,他们打出的广告就是“卡拉是条热狗”,而且《卡拉是条狗》的导演路学长、主演葛优也专程捧场。我因此也有了找《卡拉是条狗》看看的冲动,这部应该是在非典期间上映的电影我并没有看过,但里边葛优吃黄瓜的小段却经常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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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优吃黄瓜

其实本来是想放松一下的,但看这部电影却让人放松不下来。这是一部很沉重的电影,发生在北京的一个由高楼包围起来的小人物的生活。影片真实的令人颤抖,一个栩栩如生的北京底层家庭被导演仔细的勾勒出来。以前中国电影对城市的底层关注并不多,像张艺谋这样的喜欢吐苦水的导演一般关注农村的生活,而城市中的底层也是值得悲悯的。他们是现代化城市的创造者,也是一群围城中的人,在城市这个很大的密不透风的容器里很艰苦的生活。冯巩经常演绎这样的角色,葛优也是一位市民的代表,所不同的是冯巩经常是一种朴实的形象,而葛优带着几分滑头。《贫嘴张大民的幸福生活》也是关注的这种城市的底层居民,他们的生活纯粹的一塌糊涂,鸡毛蒜皮的小事在他们眼里往往是大事,因为缺少社会给与他们的权利与地位,家庭生活就几乎成了他们八小时以外的全部。我喜欢看这些鸡毛蒜皮,毕竟我的家庭也是这种城市的小细胞,而非什么权势家庭。在社会的底层,人们有强烈的不安,他们敏感的对待身边的许多事情,生怕成为某个制度或者某个政策的牺牲品。所以关注小市民,其实就是关注城市的基础,文明肯定不是都有小市民创造的,但小市民着实代表着城市,因为他们最容易感受城市一点细微的变化的人。

在电影中,老二(葛优饰)无疑是这个底层阶级的代表。他是一个在职的工人,没有下岗但是工资也不多,而且非常辛苦。他的爱人玉兰(丁嘉丽饰)是一位下岗的中年妇女,而他们的儿子还在上中学,还没有上非常花钱的大学。他们是社会中很不起眼的组成部分,也是在各种政策与制度下艰难生存的一部分人。为了养一只并不纯种但是很有感情的狗,他们几经辗转、经历挫折与艰难的思考,才动用了家里的存款为狗办了证。我们的警察在这里面饰演了一个并不光彩的角色。一是,5000块钱一个狗正是否必要,对于老百姓来说这是一笔不小的数字,难道狗只能是有钱人的宠物,老百姓就只能眼馋吗。硬生生的收了这些钱,使得狗成了少数人的宠物,被狗咬伤的事件是少了,但老百姓因此失去的兴趣又如何计算。二是,警察应该干什么?在电影中,警察的主业就是逮狗,或者在院子里闲聊天,而老二的儿子被稀里糊涂的关押着却无人问津,警察在解决这件事情时也好坏不分,显得可笑又可恨。不过值得一提的是,这样一部嘲笑警察的电影却得到了新街口派出所的支持,可见制作方华谊太合在北京还是很有势力的。

除了对警察的讽刺,影片中另一个出彩的地方就是社会底层的感情问题。老二和杨丽(李勤勤饰)不明不白的暧昧建立在纯粹的友谊基础上,而玉兰对他们的怀疑又是合情合理的。一个在老婆面前没有地位的男人难免会有红颜知己,在红颜知己面前所实现的心理满足是这些男人在家庭和单位中都难以取得的。所以为老二设置杨丽这样一个红颜知己的朋友就成了点破城市底层人民生活本质的金钥匙。男人、女人,这些字眼在底层生活中格外重要,因为物质生活是匮乏的,而精神生活却被政策所牵制,比如对赌博的限制,对养宠物的限制,因此人性被放大,男人就是男人,即使他在家中没有地位,女人就是女人,虽然她很强势,她也只能在大问题上遵从男人。

挺不容易的一个电影,是一部当代的清明上河图,天子脚下,皇城根下,许多人在艰苦的生活。

【小疑问】在亮亮晚上去找小狗时,在派出所看到一个被审讯的少女,这里面有什么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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