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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 革命在近邻

[导言] 1775年4月18日和19日,是美国建国史上两个重要的日子,多年的积怨终于点燃了战争的引信,英属北美殖民地的居民终于起义了。在波士顿市区最古老的居民区北角(North End),居住着富裕的手工匠保罗-里维尔,他的第二个妻子瑞秋,以及他的7个孩子。在4月18日的晚上,保罗-里维尔从旧北区教堂(Old North Church)出发,开始了他著名的一夜奔骑。第二天早上,英国士兵到达莱克星顿和康考得后,美国独立战争的第一次军事对抗打响了。

北角是波士顿的意大利区,这些地名都是意大利。

这是我在北角发现的两个分别庆祝尤文图斯和拉齐奥队夺冠的旗帜,还有一面是庆祝意大利四次夺得世界杯。这是波士顿境内唯一的足球占主流文化的社区

12. 保罗-里维尔的故居(Paul Revere House)是目前波士顿最古老的建筑,建于1680年。保罗-里维尔和他的家人在1770年至1800年居住于此。保罗-里维尔的午夜骑行在之后的将近一个世纪里并不为大多数人所知,直到朗费罗1860年写了一首著名的诗歌《The Midnight Ride of Paul Revere》,他才成为家喻户晓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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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旅行结束写一篇日志是很自然而愉快的,但自由之径(Freedom Trail)这个题目依旧让我很犹豫。身为波士顿最重要的旅游线,全程16个景点各个堪称经典,想在一篇短小的文章里做一简单介绍,并且对照片进行取舍,总是异常艰难。这篇博客对自由之径的介绍,按照从南到北的大顺序,逐一列举16处景点。

我在2008年12月22日和2009年11月7日先后两次走完自由之径。第一次是和帅哥Matt以及表妹洛可一起,暴雪之后的晴天,地上的红色路标几乎被积雪掩盖了一路,那次艰辛的行程从波士顿公园出发,跨越查尔斯河时洛可直接被冻哭了。第二次是和猛男Daniel,此次游览的顺序与上次相反,选择了自北向南的路线,虽然景点所代表的时间线不如第一次清晰,却保障了足够的体力攀登邦克山纪念塔。现在以文图夹叙的方式介绍自由之径,以期让读者对波士顿和美国的历史有更好的认识。

第一节. 思想与心灵的革命

[导言] 在美国独立革命的毛瑟枪发出它振聋发聩的第一声枪响的时候,革命的种子已经在清教徒哺育的波士顿人民心灵萌发了一个多世纪。波士顿居民具有极强的社会组织性和追求自由的文化秉性。他们声张他们的权利,操练他们的民兵,厚葬他们的逝者,教育他们的后代,管理他们自己的教堂信众,并且保护自己的经济不受英国人的掠夺。摆脱英国人的革命最早发生在这片土地上几乎是历史的必然,正如约翰-亚当斯所说,“革命早已在人民的思想和心灵中。”

1. 设在波士顿公园(Boston Common)的游客中心是自由之径的起点。由清教徒最早建于1634年的波士顿公园是美国最早的公共公园之一,但在波士顿国家历史公园的小册子里没有“之一”,而很确定的说这里是美国最早的公共公园。在清教徒从波士顿的第一个欧洲殖民者William Blaxton手中购得这片土地后的最初几年,这里被作为放养牲畜的场地,不过几年后随着富裕的农户增添牲畜后导致过度放养,这片公共土地就不再允许放养牲口。

波士顿公园里的池塘叫作“青蛙池塘(Frog Pond)”

波士顿公园路旁的Loews剧院是波士顿市区最重要的电影院

插一张图片,这是Heymarket旁边的波士顿犹太人大屠杀纪念碑。德国牧师马丁·尼莫拉的碑文极其有名:
他们先是来抓共产党,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共产党。
他们接着来抓犹太人,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犹太人。
他们又来抓工会会员,我没有说话,因为我不是工会会员。
他们再来抓天主教徒,我没有说话,因为我是新教教徒。
他们最后来抓我,这时已经没有人替我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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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克星顿是波士顿西部一个很小的城镇,不过在美国历史上却有着非常显赫的地位。仔细学过中学历史的都会隐约记得,波士顿倾茶事件之后的一个章节就是莱克星顿的枪声,“美国独立战争第一枪”打响后,世界史上最显著的一次独立运动的序幕被拉开了。Skender曾告诉我村上春树很喜欢莱克星顿,我没有确证,只查到一本村上春树1996年出版的小说《莱克星顿的幽灵》,这个时间大概是村上春树刚离开塔夫茨大学的教职工作,人已经不在波士顿了。

对于莱克星顿的枪声,以前的课本里似乎说的不够仔细,结合我之前的了解,有必要在这里重新复述一遍1775年4月19日的历史。驻守在波士顿的700名英国士兵在4月18日开始集结,准备前往波士顿西边的康考得摧毁一个武器库,这个武器库是由马萨诸塞殖民地居民的民兵组织建立的。莱克星顿位于波士顿和康考得之间,当时波士顿的革命领袖约翰-汉考克(John Hancock)和萨缪尔-亚当斯(Samuel Adams)正隐藏在莱克星顿。由于英军的行动目的非常隐秘,除了他们的指挥官,连英军自己也不清楚这次行军的目的,所以当革命组织在波士顿的情报人员约瑟夫-瓦伦(Joseph Warren)得知了英国士兵集结的消息后,他首先猜测的是英军此行可能要去抓获革命领袖汉考克和亚当斯,于是便指派威廉-达维斯(William Dawes)和保罗-里维尔(Paul Revere)分别前往莱克星顿提醒汉考克等人。两个人一夜快马加鞭,将情报及时送到,并集合了沿途各城镇的民兵组织向英军的前进路线靠拢,其中保罗-里维尔的一夜奔骑非常有名,在美国家喻户晓。

1775年4月19日黎明,第一枪在莱克星顿打响,如果看完我接下来的叙述,您可能认为这一枪似乎有些荒诞。这一天的黎明时分,经过一夜行军的英军来到了莱克星顿,由约翰-帕克(John Parker)组织的77名民兵正列队向他们观望。这是一个三岔路口,英军先锋队的指挥官这时候并没有让他的部队向左,也就是向着康考得的方向进军,而出于保护侧翼部队的考虑而让他的士兵向右前进。英军先锋队向右侧的进军很自然地直接面对了民兵组织,这时候英军一边将民兵包围起来让其缴械,又一边让人生疑地向民兵打着招呼。这时候英军军官要求民兵放下武器,约翰-帕克也招呼他的民兵解散回家,可能是帕克的声音不够洪亮,也可能由于当时颇有些剑拔弩张的气氛,民兵们的解散进行的非常缓慢,当然也没有一个人放下武器。正在这个当口,第一枪响了!英军士兵不顾其军官的阻止而随意扫射,民兵也开始还击,直到军官重新控制了局面,8名民兵在冲突中丧生。究竟是谁打响了第一枪,为什么打响第一枪?取证从当时就已经展开,但是现场的参与者以及目击证人众口纷纭,于是制造了这个千古之谜。第一枪并没有引起进一步的冲突,英军继续向西进发,当天的战事从康考得爆发。在英军向波士顿返程的路上,被各地集结而至的民兵组织围追堵截,直到波士顿的英兵援军赶到。可见,第一枪的打响非常突然,甚至很可能是枪支走火造成的,但这一枪所触发的是双方多年敌对造成的紧张神经,从此战争便像火一样烧到了康考得,烧到了整个马萨诸塞,烧到了所有13个英属殖民地。就像我们所熟知的那样,1776年独立宣言在费城通过,13个殖民地正式和宗主国决裂,美国诞生了。

那声振聋发聩的枪声早已经在今天的莱克星顿消逝,原来第一枪的战场现在是一片安静的草地。在草地面向波士顿的方向,竖立着莱克星顿最标志性的民兵雕像。绿地旁边的个别建筑上有一个铭牌,上边写道“这座建筑1775年4月19日是第一枪的见证者”,物是人非。

离开莱克星顿的城镇中心,我们去前往国家遗产博物馆(National Heritage Museum)参观。这个博物馆由传说中的美国最大秘密组织共济会(Freemason)建立,展品也以共济会为主。关于共济会,我想我会在之后的游记中专门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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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人对于学生一向不错,一般网上购物都有针对学生的特别折扣,而每当开学的季节也总有欢迎学生返校的大甩卖和活动。位于波士顿的科学博物馆(Museum of Science (MoS))在9月21日的时候也举办了一个大学生之夜,大凡持有马萨诸塞州大学ID的学生均可以免费参观。虽然我对于美国的自然历史博物馆已经非常熟悉,却无法错失这样一个好机会,毕竟在地铁里也常看见科学博物馆哗众取宠的广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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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士顿北边4英里处的里维尔沙滩(Revere Beach)建于1896年,是美国第一块公共沙滩。103年后,一年一度的新英格兰沙雕节(New England Sand Sculpture Festival)第六次在这里举办,我也有幸能亲临。

我之前的岁月,和大海有些远。生在一个海边的省份的一个不靠海的城市,老家是海边的城市的一个不靠海的县城,上了大学也离海更远了:济南,只有泉水和大明湖。最后阴差阳错地来到波士顿,即便是选了一间离大海仅有数百米的小房,我都没能接近过几次大海,虽然有时自己可以设想到大海边有多浪漫,却总是不得时宜前去,于是当我来到里维尔沙滩的时候,我心底的悸动是很难用语言形容的。

新英格兰沙雕节具有竞赛性质,8位参赛者每人用10吨沙子在24小时内创作自己的作品。这24小时是总竞赛时间,每天的规定比赛时间为10个小时,其中有1小时的午餐时间。我到达里维尔沙滩的时候,所有作品都已经完成。坦白的说,我是第一次见到沙雕,我很难相信这些仅用沙子和水创造的沙雕为何看上去很坚固,因为一天之前波士顿刚刚经受一场大雨的洗礼。在网上研究了一下沙雕,获悉最适合沙雕的沙子应该是稍微“脏”的沙子,因为淤泥和黏土有利于将不规则的沙粒凝聚在一起。新英格兰沙雕节的沙子并非取自里维尔沙滩,而是来自内陆的新罕布什尔州的Hudson市,非常适宜创作沙雕作品。

下面是现场的一些图片,包含了8个参赛作品,以及由大师们集体完成的巨型“赞助商雕塑”。

[新英格兰沙雕节官方网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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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6年7月4日,费城,40岁的大陆会议主席约翰-汉考克(John Hancock)在托马斯-杰斐逊起草的《独立宣言》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此刻,这位经历了一年前莱克星顿反对英国殖民统治第一枪的革命家和政治家,或许想不到他手中的这个文件竟然对美国政治甚至是世界政治产生了如此重要的影响。随着革命的结束,美国的独立和富强,7月4日独立日(Independence Day)成为这个国家的国庆日(national day),民众的爱国主义在这一天达到高潮。

1785年,在罗德岛州的布里斯托尔(Bristol),举办了美国历史上第一次的独立日庆祝活动,而现在在独立日这一天,美国有许多传统而重要的活动举办。7月4日这一天的棒球赛格外有意义,大联盟和小联盟在这一天的所有比赛都非常吸引眼球,比如今年就安排了红袜vs扬基的世仇对决。由梅西百货赞助的纽约独立日烟花是全美最大规模的烟花汇演,并由NBC电视台向全美播送。另一家全国性电视台CBS则直播波士顿音乐烟火秀(Boston Pops Fireworks Spectacular),这个秀包括波士顿大众管弦交响乐团(Boston Pops Orchestra)在查尔斯河畔的免费演出以及之后燃放的烟花。

我在6月底回到美国,正好赶上了7月4日的庆典。下午才出门,坐红线来到了查尔斯河畔,这个时间已经肯定无法进入观看音乐会的会场Hatch Shell,因为据说要占据这么一个位置需要中午之前就到。查尔斯河南岸至少竖立起十余个大喇叭,这样即便是无法身临 Hatch Shell的演出场,也能听见曼妙的音乐。即便如此,要找到一个合适的位置看烟花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河岸上坐满了民众,他们显然比我更有经验,都携带着可以便捷安放的椅子,在优美的查尔斯河畔聚餐,一边欣赏落日,一边等待音乐会和烟火的到来,在那一刻我由衷羡慕这个高度发达国家的人民所享有的安逸生活,并深感为祖国的复兴所承担的责任和压力。我在河畔上时驻时行,眼前是美妙的景色和快乐的人群,耳边是音乐会传来的古典音乐和爱国歌曲,尤其是Neil Diamond的《Sweet Caroline》和《American》。晚上10点半,音乐会达到高潮,烟火开始燃放,我抬头仰望波士顿夜空的幻影幻形,快乐的心情如同每一个在场的群众。11点之前烟火演出结束,我随着人潮离开查尔斯河畔,美国生日快乐!God bless you, and God Bless Americ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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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在波士顿这样一个华人中国的城市,比较大的便利就是较多的华人超市以及餐馆,让远在大西洋沿岸的我时常有种生活在南中国海附近的幻觉。本来这个新年,看看晚会吃吃饺子就凑乎过去了,可却在这个正月初七,到唐人街看了一场精彩的舞狮表演,将节日的气氛推向顶点。

说来有些寒酸,我的故乡,既不是北狮盛行的地方,也更不可能有南狮,庙会也不热闹,所以我从来都没有看过舞狮表演。说起这项节日活动,我的脑中只是浮现出无数的名字:李连杰、黄飞鸿、十三姨、宝芝林,然后一片狮王争霸的热闹场面。从农历除夕那天得知2月1日的新年舞狮大会后,就一直很期待,并且逢人就热情推荐,不过今天在唐人街的数小时里,没见到一个熟人——像我这般孤陋寡闻急需生活体验的人确实是少数。

虽然热情洋溢地期待了数天,大场面还是没有赶上。由于去的有些晚,没能看到市长的致辞、群狮的展示以及点睛仪式(以上均为猜测),只是看到了各宗各派各门各支的醒狮团表演的“舞狮采青”。这是一项很有中国岭南地方特色的风俗,“采青”就是狮子一口将主人准备的生菜吞食下去,然后咬碎后吐出,含有“生财”之意,传说最早可能是来源于“反清复明”的政治理想,“青”也就是清朝。

唐人街虽然地域并不是很大,只是几个街口,但是在这个下午却热闹非凡。我先后追随观看9支舞狮团队挨家挨户地表演并接受商家赠予的红包。每一个团队除了至少两只狮子外,还有数名棋手、锣鼓手以及一位头领负责收取红包。大多数狮子都分别有两位华裔年轻男士结伴扮演,但也有外国人占主导的团队,并且还有一个几乎由清一色的女士组成的巾帼醒狮团。由于各舞狮团均以帮派宗族的形式命名,所以很像一个热闹的江湖。虽然我所目睹的整个过程都没有出现高难度的动作,但是相当热闹,真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人山人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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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12月19日-21日,连续三天的暴风雪使我见识到了波士顿肆虐的寒冬,大雪封门,道路状况已经让人无法出门。生活在中国北方的我显然都没有做好面对这么一场大雪的准备,想起我的一个非洲同学在秋天时对我的警告,“波士顿的冬天非常非常非常冷”,更觉得这个美国东北的乐土并不是那么可爱了。时间顿时回到了1620年,到达新殖民地的第一批清教徒乘坐五月花号,在波士顿南边不远的普利茅斯登陆了,可是一个彻骨的冬天结束后,102人中的45个人就离开了这个世界,可见新英格兰地区的寒冷程度。

大雪封门的几天过得还不算太无聊,凌志和表妹先后造访,给我沉寂的生活带来了许多生机盎然。不知道是他们运气不好,还是他们带来了不好的运气,他们来了,暴风雪也来了。不过在12月20日,刚买了大头皮鞋的我还是不畏暴风雪,向着海滩进发。

卡森沙滩(Carson Beach)离我的居所并不远,直线距离六七百米的样子,但是由于中间有条碍事的州际公路和一个广袤的公园,所以我平时也不会过去。公园是可以直接穿过的,但是经过了一天一夜的持续降雪,到我去的时候,公园已经“惟余莽莽”,我们只能绕了一个很大的圈。

第一次在靠海的城市生活,也是第一次冬天拜访大海,所以海边的景色与想象中的大不相同。临近傍晚,天空一片昏暗,远处暗黑色的海水无力地扑向沙滩。除了最靠近大海的一圈,沙滩全是白色的,越远离大海积雪就越厚,我们转着沙滩走一直找不到一块积雪稀薄的落脚地以让我们接近大海。天色渐黑,只能硬着头皮踩着几十公分的积雪向大海靠近。沙滩非常黑,不在是夏日阳光下金黄璀璨,反倒是觉得有些肮脏。大海也并不浪漫,他低沉的声音显出威严的一面。海边的风很大,吹在脸上刺骨的疼,拿照相机的手一下子就没了感觉。沙滩上贝壳的碎粒也与中国的沙滩不同,因为这里的海洋养殖业不像中国那么发达,所以更接近(或者是“更是”)真实的沙滩。

在沙滩留影,并在海边不厚的积雪上写下了名字后,就匆匆离开了。风没有停,雪还在依旧下着,在黑夜笼罩这个城市之前我们回到了住处。房东在楼下扫雪,没有帮他,因为不知道:这雪何时是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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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上一篇博客的时间竟然有两个月了。60天的时间不算短,期间包含了考试、假期、圣诞、生日、元旦、纪念日这么些让人颇有感触的日子。看了几部电影,有的喜欢、有的厌恶;看了几本书,有的喜欢、有的厌恶;去了一些地方,有的喜欢、有的厌恶;见了一些人,有的喜欢、有的厌恶;自己却白白地长了一岁,喜欢抑或是厌恶。虽然新学期已经开始,功课的繁复程度较上学期有了不可思议地增加,但是却狠下心来挤出时间整理一下博客,我可不想让心底长草。

新英格兰水族馆(New England Aquarium,以下称NEAQ)是波士顿比较有名的景点,如若不是Skender喊我同去,我也不可能有那么高的兴致前往。它与这个城市古朴的风格有着相当的默契,陈旧的馆舍让我一上来就唏嘘不已。与中国的水族馆相比,这里的水族馆(以及其他博物馆)更注重教育功能,真正成为学生的第二课堂。看到那些趴在水缸前专心致志欣赏各色海洋生物、听着老师绘声绘色讲解的孩子们,我的心底泛起了一丝波澜。水族馆似乎没有什么值得大书特书的,看图片吧,用照片串联起我对两个月前的那个星期二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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