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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彼泽之陂 &#187; 2002年</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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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莫热的自媒体 &#124; 电影 美食 旅行</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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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原创诗歌集·2002年·驾云集</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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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Wed, 01 Jan 2003 03:27:39 +0000</pubDate>
		<dc:creator>莫热</dc:creator>
				<category><![CDATA[文学作品]]></category>
		<category><![CDATA[2002年]]></category>
		<category><![CDATA[诗歌]]></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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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驾云飞驰那次，我驾着云，顶着风， 我确信， 这不是虚幻， 我真的飞了起来， 飞起时山摇地动。 云彩像冬日雪花， 洁白明静，蓬蓬松松， 身边的太阳万丈光芒， 威严如同一口巨钟。 风啊，疾速地飞行， 跑过耳边留下一阵轰隆。 在这美丽的天顶， 在这快乐的仙境， 只有风向我表示： “若不走，我会继续进攻。” 别了，爱我的云， 别了，恨我的风， 我将回到人间， 但不管如何， 你们都将伴我一生。 无论你是让我驾驶， 还是让我牺牲， 我永远爱你们， 包括那虹。 那日， 我驾着云，顶着风。 2002年2月20日 马年情诗稿·一 云彩戴在你的头上， 花朵织成你的衣裳， 从梦中款款而来， 你将成为我的新娘。 2002年3月1日 马年情诗稿·二 你的美丽是我的财富， 你的智慧为我指明前路， 我希望你伴我一生， 陪我共建两人的幸福。 爱情使得人心澎湃， 爱情使得石栏海枯， 我希望你伴我一生， 我的心已按捺不住。 2002年3月1日 马年情诗稿·三 我的爱是夏天的雪糕， 你吮吸着我， 快乐的笑。 2002年3月5日 从强烈到平静 我在克制我自己， 收回那紧握的拳臂， 倘若闭上眼猛然击去， 他断气， 我枪毙。 我在克制我自己， [...]]]></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strong>驾云飞驰</strong><strong>那次，我驾着云，顶着风，<br />
我确信，<br />
这不是虚幻，<br />
我真的飞了起来，<br />
飞起时山摇地动。</p>
<p></strong>云彩像冬日雪花，<br />
洁白明静，蓬蓬松松，<br />
身边的太阳万丈光芒，<br />
威严如同一口巨钟。<br />
风啊，疾速地飞行，<br />
跑过耳边留下一阵轰隆。</p>
<p>在这美丽的天顶，<br />
在这快乐的仙境，<br />
只有风向我表示：<br />
“若不走，我会继续进攻。”</p>
<p>别了，爱我的云，<br />
别了，恨我的风，<br />
我将回到人间，<br />
但不管如何，<br />
你们都将伴我一生。<br />
无论你是让我驾驶，<br />
还是让我牺牲，<br />
我永远爱你们，<br />
包括那虹。</p>
<p>那日，<br />
我驾着云，顶着风。</p>
<p>2002年2月20日</p>
<p><strong>马年情诗稿·一</strong></p>
<p>云彩戴在你的头上，<br />
花朵织成你的衣裳，<br />
从梦中款款而来，<br />
你将成为我的新娘。</p>
<p>2002年3月1日</p>
<p><strong>马年情诗稿·二</strong></p>
<p>你的美丽是我的财富，<br />
你的智慧为我指明前路，<br />
我希望你伴我一生，<br />
陪我共建两人的幸福。<br />
爱情使得人心澎湃，<br />
爱情使得石栏海枯，<br />
我希望你伴我一生，<br />
我的心已按捺不住。</p>
<p>2002年3月1日<br />
<span id="more-7"></span></p>
<p><strong>马年情诗稿·三</strong></p>
<p>我的爱是夏天的雪糕，<br />
你吮吸着我，<br />
快乐的笑。</p>
<p>2002年3月5日</p>
<p><strong>从强烈到平静</strong></p>
<p>我在克制我自己，<br />
收回那紧握的拳臂，<br />
倘若闭上眼猛然击去，<br />
他断气，<br />
我枪毙。</p>
<p>我在克制我自己，<br />
对待挑衅冷静处理，<br />
他是个社会败类，<br />
我是个正人子弟，<br />
岂能并论相提？</p>
<p>我在克制我自己，<br />
让他自己思考真谛，<br />
即使他吵吵闹闹，<br />
我也应满意，<br />
文斗总比武斗容易。</p>
<p>我在克制我自己，<br />
想想我也有不如意，<br />
每个人都不十全十美，<br />
我的人品，<br />
仍旧是微瑕的美玉。</p>
<p>心情豁然开朗，<br />
莫与快乐为敌，<br />
把他的话当成鸟语，<br />
再加上茉莉花香，<br />
这世界好不美丽。</p>
<p>2002年3月15日</p>
<p><strong>马年情诗稿·四</strong></p>
<p>有一天，我要离去，<br />
我将随你哭泣，<br />
看看我深情的双眼，<br />
映着你脸上的泪迹。<br />
你知道我舍不得你，<br />
然而我却无能为力，<br />
请允许我吻你，<br />
在远方我会想你。</p>
<p>2002年3月16日</p>
<p><strong>归去来</strong></p>
<p>归去来，<br />
泉不复涌花不开，<br />
变的是岁岁年年浅荒废，<br />
不变是年年岁岁人悲哀。</p>
<p>归去来，<br />
乌鸟疾飞残叶衰，<br />
往昔是前前后后车马龙，<br />
如今已后后前前草常在。</p>
<p>2002年3月20日</p>
<p><strong>归乡</strong></p>
<p>瘦瘦的一条河，<br />
枯枯的麦秸窝，<br />
冰冷冰冷的寒风吹，<br />
奶奶笑迎我。</p>
<p>2002年3月21日</p>
<p><strong>太阳</strong></p>
<p>太阳救了我，<br />
我愿随他闪耀。<br />
太阳若伤我，<br />
我就弯弓射掉。</p>
<p>2002年3月22日</p>
<p><strong>月亮</strong></p>
<p>月亮来自唐朝，<br />
越胖，<br />
人们越愿瞧。</p>
<p>2002年3月22日</p>
<p><strong>孔庙</strong></p>
<p>深深的庙宇，<br />
鹭鸶在飞翔。<br />
文革的浩劫，<br />
石碑在惆怅。</p>
<p>2002年3月24日</p>
<p><strong>孔府</strong></p>
<p>两千多年的积累，<br />
使得你金足银泛，<br />
封建的私人豪宅，<br />
现在的人民乐园。</p>
<p>2002年3月24日</p>
<p><strong>孤独</strong></p>
<p>痛苦不得助，<br />
含泪饮孤独。<br />
最怕无人伴，<br />
泪花映凄烛。</p>
<p>2002年3月25日</p>
<p><strong>大地呜呼大地</strong></p>
<p>大地四平八稳，<br />
恰好予我为床，<br />
深埋于地下的，<br />
正是我的能量。<br />
大地呜呼大地，<br />
赐我无限欲望。<br />
大地呜呼大地，<br />
赐我野心狂妄，<br />
成为自然主人，<br />
实现任何理想。<br />
大地呜呼大地，<br />
请您赐我为王。</p>
<p>2002年3月28日</p>
<p><strong>世界杯2002-致米卢</strong></p>
<p>在墨西哥您扬起风帆,<br />
亚平宁您越发干练,<br />
您的汗水盛满了玫瑰碗,<br />
法兰西您拥抱浪漫。<br />
博拉，是您的坚韧，<br />
消化了征程中的艰难。<br />
博拉，是您的努力，<br />
铸成了我们辉煌的今天。<br />
虽然所有人都知道，<br />
队员付出辛勤，您也不是神仙，<br />
但我们依旧固执地爱您，<br />
即使国足不出线。<br />
您来中国图什么？<br />
为了女人？为了钱？<br />
为的是您那挑战的勇气，<br />
以及那个延续了世世代代的缘。</p>
<p>2002.4.25</p>
<p><strong>枣庄明媚的春天</strong></p>
<p>雀，惊飞入天，<br />
虹，挂在天边，<br />
快乐的人唱着快乐的歌，<br />
分享快乐的时间。</p>
<p>枣庄的春天明媚灿烂，<br />
古老的运河流水浅浅，<br />
鲁南明珠十里泉，<br />
笔挺的烟囱入云间。</p>
<p>枣庄，发生着故事的今天，<br />
经济向着市场转变，<br />
当人们的袋中塞满了钱，<br />
生活也变得简单。</p>
<p>是我们让共产党健全，<br />
是共产党给了人民平安，<br />
是人民把自然建成了乐园，<br />
是自然雕刻了枣庄的春天。</p>
<p>2002．05．30</p>
<p><strong>必然</strong></p>
<p>坚冰在锅里一煮，<br />
必然成为水，<br />
流啊流。</p>
<p>胸无点墨的人充学问，<br />
必然故做风骚，<br />
吹大牛。</p>
<p>孙悟空再神通广大，<br />
必然也有红腚，<br />
也是猴。</p>
<p>罗纳尔多让别人戴了绿帽子，<br />
必然也没辙，只好<br />
踢铅球。</p>
<p>唐三藏与我掰手腕，<br />
必然干不过我老邢，<br />
把泪流。</p>
<p>什么是永恒，什么是必然，<br />
必然就是必然，<br />
没有为什么，<br />
为什么你姓焦，为什么他姓刘。</p>
<p>2002．10．10</p>
<p><strong>偶然</strong></p>
<p>我偶然把一枚铁扣，<br />
掉在了地上，<br />
被扫到了路边。</p>
<p>一只猫偶然吃了铁扣，<br />
卡在脖中，<br />
一命呜天。</p>
<p>一名少儿偶然跑到了这里，<br />
踩到了死猫，<br />
一跤跌翻。</p>
<p>国王的马车偶然路过这里，<br />
风驰电掣，<br />
正压在少儿的腿间。</p>
<p>一位老人偶然看到了这一幕，<br />
想公开，<br />
却不敢怨言。</p>
<p>他偶然遇上了酒席，<br />
酒醉人狂，<br />
自言自语了国王的劣斑。</p>
<p>身边的人偶然听见，<br />
一传十，<br />
十传百，<br />
百传万千。</p>
<p>一位将军偶然得知，<br />
义愤填膺，<br />
拿刀走入国王的房间。</p>
<p>就这样，<br />
刀落头断，<br />
王国更权。</p>
<p>一切是因为不经意，<br />
一切都源于偶然。</p>
<p>2002.10.10</p>
<p><strong>壮哉太极虎</strong><br />
——写给韩国国家足球队</p>
<p>汉拿山兮黑色土，<br />
大风扬兮照四亩，<br />
雷电吼兮下猛虎，<br />
壮哉壮哉太极虎。</p>
<p>2002．10．15</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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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原创小说·2002年·绝信</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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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Sun, 12 May 2002 03:33:31 +0000</pubDate>
		<dc:creator>莫热</dc:creator>
				<category><![CDATA[文学作品]]></category>
		<category><![CDATA[2002年]]></category>
		<category><![CDATA[小说]]></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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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1 “胡启顺”，村长停下自行车对老胡说：“大栓从省城寄的信前天就到了，忘了跟你说，下午你到村委来取吧。”老胡还没来得及说谢，村长就蹬上车一溜烟走了。 2 老胡回到了家，乐滋滋地就喊；“栓他娘，去捞块腌萝卜，中午喝酒。”胡婶正在搓麻绳，“怎么了，他爹，田里出苗啦？”“唉，你昨天还说，你想大栓来么，今就忘了？大栓来信了。”胡婶把麻绳一放，扑打了一下双手，“真的？什么福气呀！二栓，来给娘念信，你哥来信了。”老胡说：“瞎咋呼。什么呀，村长叫我下午去拿。” 二栓跑来了。胡婶说：“回去做豆腐吧。”二栓说：“不是让我念信吗？”老胡说：“村长让下午拿。”二栓说：“他咋不直接给你？”老胡说：“人家村长忙，八成是有事，咱哪能让村长操心。去做豆腐吧，割块好的，让你娘炒炒吃。”“炒炒，炒炒，咱家也得有油呀。”胡婶抱怨说。老胡说：“唉，炖着吃味一样。” 3 正午。老胡正用布擦着酒瓶子上的灰。胡婶问：“还是去年大栓考上大学买的那瓶？”老胡说：“可不？咱家有第二瓶吗？二栓啊，二栓，给我洗个盅子来。”胡婶说：“洗什么呀？你又不喝，不就是闻闻吗。”老胡说：“再闻？再闻就没味了。大栓来信了，我高兴，得喝。”二栓拿来了盅子，老胡把那盅子用布又里外擦了一遍，倒上了小半盅。 “栓他娘，我不是让你拿腌萝卜吗？”老胡举着盅子，问。胡婶说：“我刚找过了，咱家没有了。”“去借，去借，——上孙福子家。”胡婶说：“我不去。上月大栓写信来要钱，我就是去孙福子家借的，咱不能连咸菜都借呀，让人说 大学生的爹连咸菜也还不起，咱不能给咱俩二子丢这个人。”老胡说：“我高兴了，喝个酒，得有个就的东西呀？”二栓说：“爹，你等着。”就跑进了屋。老胡说：“你能找着什么？” 不到一分钟，二栓就跑来了“爹，您尝尝，俺腌的香椿。”这香椿嫩绿嫩绿，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胡婶说：“咱村没有种香椿的呀？”老胡问：“哪弄的？”“那天我上城卖豆腐，完了后可见集上有这香椿芽那么好，就买了一点，腌一腌，给爹当个下酒菜。” 老胡逮着二栓的脸“啪”一下子抽去，“我说了多少次了，豆腐钱省着给你哥上学。败家玩意儿。”二栓的脸一半被扇红了，他低下头，闭着眼说：“我——错了。”胡婶说：“他爹，你闹的什么！二栓卖个豆腐还能想着你，你还打他，火了我就、、、、、、”老胡含泪啸道：“火了你怎么着？我还不明白这个理？大栓上大学不易啊！二栓为了他哥，弃学卖豆腐，我没早没黑地下地干活，你搓麻绳，咱说白了，大栓是咱家的希望啊！二栓，你说爹打得对不？”二栓低着头，闭着眼，牙缝中挤出个字“对！” 胡婶捂着脸哭“他爹，咱大栓还上几年学呀？”“三年，再熬过这三年，咱们大栓有出息了，让他供二栓也去上。”“上学？太好了！”二栓喊起来，但马上又转入平静：“爹，你也别想太远，现在大学生在城里，不好找工作。”老胡急了：“你这是咒你哥咋的？你哥是大学生，胡家祖宗八辈最有出息的，他没工作？他没工作那谁有工作？让田里的麦子有工作？让孙福子家的几头老母猪有工作？”胡婶说：“是啊！你哥可是个好人，又老实又能吃苦，以前在家种地可是个好把式。” 二栓不吭声了，老胡似乎还陶醉在回忆中：“你哥从小疼家里人，以前上高中时，是不舍得多花一分钱，人家笑话他，他也不理，真老实，真好。”老胡端起盅子，放到口边，闻了闻，又放下了。 胡婶说：“他爹，你说这次大栓来信是不是又要钱啊？”老胡说：“差不多，这上大学可费了洋钱了，它咋那么贵呢？再要钱，我看就得上村西那几家借了，咱们村东都借遍了。”胡婶说：“唉，可想想，现在借多少都是小数，将来咱大栓挣钱可是大数。”老胡说：“这话不假。”说着就端起盅子一饮而尽，又用舌头舔了舔盅子。 一家人正吃着，孙福子跑来了，“叔，帮忙去救火吧？”“哪里？”“村委。” “我的信！”老胡冲出了家门。 4 老胡朝村委跑，边跑边喊“救火”。村委会浓烟滚滚，火焰不断从门窗窜出。老胡说：“救火啊！”村长从人群中钻出来，醉醺醺地说：“这火咱扑不灭，消防队一会就来，几把椅子，没值钱东西。” 老胡急切地说：“大栓的信在哪？”村长说“桌面上”，老胡一下子冲入了火海。火焰扑住了老胡的眼睛，感觉全身在燃烧，好不容易摸到了办公桌前，一把揽过来桌上的所有物品，拼命向外逃去。浓烟呛得他喘不过气来，感觉自己就要死了，将要绝于这封信。 火人冲出了屋子，怀中的东西一撇就倒下了，火人成了烧焦的人。一地零碎的纸灰，已分辨不出哪是大栓的信。胡婶和二栓倒在地上哭的死去活来。 后来消防队赶来扑灭了大火，老胡也送到了医院，确认了死亡。 夜深了，还听得见胡婶不停的哭怨。 5 夜深了，在省城某高校的花园里。 一个女孩问：“栓，要是你家再不给你寄钱，咱们就拉倒。”一个穿戴新潮的小伙子说：“我给家写信了。我说要不给我寄2000元钱，这封信就是最后一次给他们写信。我爸好像并不怎么疼我，只有你最爱我，不是吗？我的好丽丽！” 2002年5月12日 于枣庄三中]]></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align="center">1</p>
<p>“胡启顺”，村长停下自行车对老胡说：“大栓从省城寄的信前天就到了，忘了跟你说，下午你到村委来取吧。”老胡还没来得及说谢，村长就蹬上车一溜烟走了。</p>
<p align="center">2</p>
<p>老胡回到了家，乐滋滋地就喊；“栓他娘，去捞块腌萝卜，中午喝酒。”胡婶正在搓麻绳，“怎么了，他爹，田里出苗啦？”“唉，你昨天还说，你想大栓来么，今就忘了？大栓来信了。”胡婶把麻绳一放，扑打了一下双手，“真的？什么福气呀！二栓，来给娘念信，你哥来信了。”老胡说：“瞎咋呼。什么呀，村长叫我下午去拿。”</p>
<p>二栓跑来了。胡婶说：“回去做豆腐吧。”二栓说：“不是让我念信吗？”老胡说：“村长让下午拿。”二栓说：“他咋不直接给你？”老胡说：“人家村长忙，八成是有事，咱哪能让村长操心。去做豆腐吧，割块好的，让你娘炒炒吃。”“炒炒，炒炒，咱家也得有油呀。”胡婶抱怨说。老胡说：“唉，炖着吃味一样。”<br />
<span id="more-6"></span></p>
<p align="center">3</p>
<p>正午。老胡正用布擦着酒瓶子上的灰。胡婶问：“还是去年大栓考上大学买的那瓶？”老胡说：“可不？咱家有第二瓶吗？二栓啊，二栓，给我洗个盅子来。”胡婶说：“洗什么呀？你又不喝，不就是闻闻吗。”老胡说：“再闻？再闻就没味了。大栓来信了，我高兴，得喝。”二栓拿来了盅子，老胡把那盅子用布又里外擦了一遍，倒上了小半盅。</p>
<p>“栓他娘，我不是让你拿腌萝卜吗？”老胡举着盅子，问。胡婶说：“我刚找过了，咱家没有了。”“去借，去借，——上孙福子家。”胡婶说：“我不去。上月大栓写信来要钱，我就是去孙福子家借的，咱不能连咸菜都借呀，让人说 大学生的爹连咸菜也还不起，咱不能给咱俩二子丢这个人。”老胡说：“我高兴了，喝个酒，得有个就的东西呀？”二栓说：“爹，你等着。”就跑进了屋。老胡说：“你能找着什么？”</p>
<p>不到一分钟，二栓就跑来了“爹，您尝尝，俺腌的香椿。”这香椿嫩绿嫩绿，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胡婶说：“咱村没有种香椿的呀？”老胡问：“哪弄的？”“那天我上城卖豆腐，完了后可见集上有这香椿芽那么好，就买了一点，腌一腌，给爹当个下酒菜。”</p>
<p>老胡逮着二栓的脸“啪”一下子抽去，“我说了多少次了，豆腐钱省着给你哥上学。败家玩意儿。”二栓的脸一半被扇红了，他低下头，闭着眼说：“我——错了。”胡婶说：“他爹，你闹的什么！二栓卖个豆腐还能想着你，你还打他，火了我就、、、、、、”老胡含泪啸道：“火了你怎么着？我还不明白这个理？大栓上大学不易啊！二栓为了他哥，弃学卖豆腐，我没早没黑地下地干活，你搓麻绳，咱说白了，大栓是咱家的希望啊！二栓，你说爹打得对不？”二栓低着头，闭着眼，牙缝中挤出个字“对！”</p>
<p>胡婶捂着脸哭“他爹，咱大栓还上几年学呀？”“三年，再熬过这三年，咱们大栓有出息了，让他供二栓也去上。”“上学？太好了！”二栓喊起来，但马上又转入平静：“爹，你也别想太远，现在大学生在城里，不好找工作。”老胡急了：“你这是咒你哥咋的？你哥是大学生，胡家祖宗八辈最有出息的，他没工作？他没工作那谁有工作？让田里的麦子有工作？让孙福子家的几头老母猪有工作？”胡婶说：“是啊！你哥可是个好人，又老实又能吃苦，以前在家种地可是个好把式。”</p>
<p>二栓不吭声了，老胡似乎还陶醉在回忆中：“你哥从小疼家里人，以前上高中时，是不舍得多花一分钱，人家笑话他，他也不理，真老实，真好。”老胡端起盅子，放到口边，闻了闻，又放下了。</p>
<p>胡婶说：“他爹，你说这次大栓来信是不是又要钱啊？”老胡说：“差不多，这上大学可费了洋钱了，它咋那么贵呢？再要钱，我看就得上村西那几家借了，咱们村东都借遍了。”胡婶说：“唉，可想想，现在借多少都是小数，将来咱大栓挣钱可是大数。”老胡说：“这话不假。”说着就端起盅子一饮而尽，又用舌头舔了舔盅子。</p>
<p>一家人正吃着，孙福子跑来了，“叔，帮忙去救火吧？”“哪里？”“村委。”</p>
<p>“我的信！”老胡冲出了家门。</p>
<p align="center">4</p>
<p>老胡朝村委跑，边跑边喊“救火”。村委会浓烟滚滚，火焰不断从门窗窜出。老胡说：“救火啊！”村长从人群中钻出来，醉醺醺地说：“这火咱扑不灭，消防队一会就来，几把椅子，没值钱东西。”</p>
<p>老胡急切地说：“大栓的信在哪？”村长说“桌面上”，老胡一下子冲入了火海。火焰扑住了老胡的眼睛，感觉全身在燃烧，好不容易摸到了办公桌前，一把揽过来桌上的所有物品，拼命向外逃去。浓烟呛得他喘不过气来，感觉自己就要死了，将要绝于这封信。</p>
<p>火人冲出了屋子，怀中的东西一撇就倒下了，火人成了烧焦的人。一地零碎的纸灰，已分辨不出哪是大栓的信。胡婶和二栓倒在地上哭的死去活来。</p>
<p>后来消防队赶来扑灭了大火，老胡也送到了医院，确认了死亡。</p>
<p>夜深了，还听得见胡婶不停的哭怨。</p>
<p align="center">5</p>
<p>夜深了，在省城某高校的花园里。</p>
<p>一个女孩问：“栓，要是你家再不给你寄钱，咱们就拉倒。”一个穿戴新潮的小伙子说：“我给家写信了。我说要不给我寄2000元钱，这封信就是最后一次给他们写信。我爸好像并不怎么疼我，只有你最爱我，不是吗？我的好丽丽！”</p>
<p align="right">2002年5月12日<br />
于枣庄三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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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原创小说·2002年·祖宗碑</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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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mments>http://www.xingzheng.name/archives/novel-a-tombstone.html#comments</comments>
		<pubDate>Wed, 08 May 2002 03:31:24 +0000</pubDate>
		<dc:creator>莫热</dc:creator>
				<category><![CDATA[文学作品]]></category>
		<category><![CDATA[2002年]]></category>
		<category><![CDATA[小说]]></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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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今天是四爷当上村长二十年来最忙的一天。从早上起冯家与李家就来找四爷告状，冯家说李家偷走了祖宗碑，李家说冯家偷走了祖宗碑。四爷可费了不少劲。 这祖宗碑的问题是新问题，可冯李两家的争斗已有几十年了。四爷所在的这个村叫京屯。京屯？可不是京屯嘛！在这方圆百里的山区这京屯的名字是最有派的。京是啊？过去的皇帝、今天的毛主席居住的地方，小山屯怎么有这个名字？在村口的祖宗碑上有记载：明朝嘉靖年间，因为与宰相不和，三个姓冯、李、孙的官员被黜，一起被驱逐出京，走到这荒山野岭，再也走不动了。家眷说这里有山泉，就在这安家吧，于是就有了这京屯，算是怀念京城吧。经过几百年的发展，三家人都很兴旺。 这几百年间，三家族互相帮助，十分融洽。可分田到户时却产生了矛盾。当时的村长是李家人，他把山坡上的那点好地留给了自己，山顶那点闲荒地给了冯家。冯家受不住这口闷气，硬是与李家干了一场大架，伤了五六号人，乡派出所来做了教育，扣了钱，说：你们无法无天，还是让孙家人当村长把。李家、冯家都怕政府生气，点头哈腰，说孙家来主持吧。 这样孙家的祖长四爷当上了村长。冯李两家也没闲着，后来又有几次因为小事大打出手，四爷及时化解，冯李见他谁也不偏而且严历，时间长了，也就把四爷当成法官了。四爷的话他们听了都觉得很有道理。 今天的这场争斗是上个星期点着的导火线。上星期，县里请香港人来考察投资环境，县长说这里的山药蛋很好。香港人说这块碑真不错，石头好，字也好，我买下了。 村里炸开了，有人说香港人出了6位数，乖乖，那不得富死了。李家人说碑在我们的田上，卖了钱是我们的。冯家人说凭什么，碑文上明写着是我们冯老祖宗誊写的，是我们的碑，卖了钱是我们的。两家几十老小开始了口角，之后引发了械斗。 四爷引着孙家人来了。四爷喝道胡闹！别打了！李家的代表陈述了理由，冯家也说了理由。四爷转头看了看儿子剩子。剩子说拿来卖了它，碑是全村人的，钱分给全村人。四爷说胡闹！你是我儿子吗？这碑是咱们三家老祖宗留下的遗物，记着咱老祖宗在京城的事业，这碑谁也不能卖，谁想卖谁就是不把我四爷放在眼里。 李家有个年轻人，说这碑留着真没什么用，香港人一走，这碑还是块石头，不是金子，卖了这碑，咱们一村都能有钱。 四爷说胡闹！冯家的祖长三叔说，唉，四爷说的对，不能卖了。李家的祖长山伯说你这青年脑子想的是什么，就知道钱，四爷当村长这么多年，怎么就一心为咱们，他怎么就不图钱，四爷说的好，咱李家人也该跟着觉悟，向四爷学，我看，为了老祖宗，不能卖。说完李家人就散了，冯家虽想坚持，但照顾到面子，也哄散了。 可就在这当上，碑却丢了。 第一个到四爷家报告的是冯老二。自从那碑成了好东西，冯老二就常去看那碑，边看边琢磨，一个石头咋那么值钱？今天早上，冯老二一看碑没了，当即就急了。先回家跟老婆孩子一说，就跑到四爷家报告了。随后冯家的大队人马就到来了。 族长三叔是个不爱说话的人，一进门就往四爷的炕上一坐，点上个烟袋子。三叔的侄子大旺说，这太欺人了，这碑准是让李家人锯走了，那天山老头子还说觉悟呢。二旺说，咱们冯家和孙家得团结起来，把钱追回来，实在不行，揍李家一顿。 四爷说胡闹！你看见李家偷碑了吗？你怎么不讲证据，这京屯是你的？二旺，听你叔说。 三叔说，唉，要能看紧了就好了。大旺插嘴到，我那天跟四爷说花钱雇人看碑，四爷没让。那天我是这么觉得，我已经说不能卖了，要再找人不就显得我信不过大家了吗。三叔说，唉，我看呢，就是李家偷的。四爷说，也说不准，但老三你也别糊涂，万一不是李家干的，咱们的老脸望那搁，这么过去算了，给山伯个面子。 正说着，李家的人来了。十几个壮男拿着耙，山伯冷笑一声：好，恶人先告状。二旺问你说谁的？山伯说姓冯的。冯家想出手但没家伙，二旺顺手抄起个条凳，但看着李家人举耙瞪眼，又悄悄放下了。大旺说山伯，你们把碑拿出来吧，卖了钱，咱平分，我们冯家人肚量大，不怪你们。山伯说，你这后生也来衬。三叔说，唉，我看就这样吧，别伤了和气。四爷说，一块破碑值什么钱，兴许是那蛮子自己拿走了，三叔已经代表冯家说了话，你们李家不要觉悟吗，我看该回家回家吧。山伯说，四哥，你太让着姓冯的了，我们李家人不为那点钱，看在孙家的面子上，我这次不打人。四爷说，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说不准就是祖宗们怕咱三家争斗，故意消去了，老三，山伯，晚上一起到我家喝个酒儿，咱哥仨谈谈。大家都解散了。 下午又发生了几次小摩擦，多亏四爷去得及时，都没动大。 傍晚在炕上，四爷嘎嘣咬碎了个花生米，又抿了口酒，对同样在喝酒的山伯、三叔说，当村长二十多年，头发也白了，可是还能咬得动花生米，瞧，就三颗了，掉了了。山伯说，我知道这牙都是为劝架费口舌掉的。三叔说，唉，我也不对，没管好这帮小子。山伯说这李家族长也不好当。四爷说，以后三家好好过，别打了。山伯、三叔都说对。 酒足饭饱，三叔和山伯都回家了。四爷伸了个懒腰，摸了摸装了半斤酒的肚子，又摸了摸头。说，剩子，把你卖碑的钱拿来给我数数，可吓死我了。 2002年5月8日 于枣庄三中 &#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2;&#8211; 原评论： [匿名] boboshine 删除此人所有评论 2006-08-30 17:27:41 政哥~~~~我只能说我超级崇拜你！！！！！]]></description>
			<content:encoded><![CDATA[<p id="articleContent" class="middleSize">今天是四爷当上村长二十年来最忙的一天。从早上起冯家与李家就来找四爷告状，冯家说李家偷走了祖宗碑，李家说冯家偷走了祖宗碑。四爷可费了不少劲。</p>
<p>这祖宗碑的问题是新问题，可冯李两家的争斗已有几十年了。四爷所在的这个村叫京屯。京屯？可不是京屯嘛！在这方圆百里的山区这京屯的名字是最有派的。京是啊？过去的皇帝、今天的毛主席居住的地方，小山屯怎么有这个名字？在村口的祖宗碑上有记载：明朝嘉靖年间，因为与宰相不和，三个姓冯、李、孙的官员被黜，一起被驱逐出京，走到这荒山野岭，再也走不动了。家眷说这里有山泉，就在这安家吧，于是就有了这京屯，算是怀念京城吧。经过几百年的发展，三家人都很兴旺。</p>
<p>这几百年间，三家族互相帮助，十分融洽。可分田到户时却产生了矛盾。当时的村长是李家人，他把山坡上的那点好地留给了自己，山顶那点闲荒地给了冯家。冯家受不住这口闷气，硬是与李家干了一场大架，伤了五六号人，乡派出所来做了教育，扣了钱，说：你们无法无天，还是让孙家人当村长把。李家、冯家都怕政府生气，点头哈腰，说孙家来主持吧。<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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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孙家的祖长四爷当上了村长。冯李两家也没闲着，后来又有几次因为小事大打出手，四爷及时化解，冯李见他谁也不偏而且严历，时间长了，也就把四爷当成法官了。四爷的话他们听了都觉得很有道理。</p>
<p>今天的这场争斗是上个星期点着的导火线。上星期，县里请香港人来考察投资环境，县长说这里的山药蛋很好。香港人说这块碑真不错，石头好，字也好，我买下了。</p>
<p>村里炸开了，有人说香港人出了6位数，乖乖，那不得富死了。李家人说碑在我们的田上，卖了钱是我们的。冯家人说凭什么，碑文上明写着是我们冯老祖宗誊写的，是我们的碑，卖了钱是我们的。两家几十老小开始了口角，之后引发了械斗。</p>
<p>四爷引着孙家人来了。四爷喝道胡闹！别打了！李家的代表陈述了理由，冯家也说了理由。四爷转头看了看儿子剩子。剩子说拿来卖了它，碑是全村人的，钱分给全村人。四爷说胡闹！你是我儿子吗？这碑是咱们三家老祖宗留下的遗物，记着咱老祖宗在京城的事业，这碑谁也不能卖，谁想卖谁就是不把我四爷放在眼里。</p>
<p>李家有个年轻人，说这碑留着真没什么用，香港人一走，这碑还是块石头，不是金子，卖了这碑，咱们一村都能有钱。</p>
<p>四爷说胡闹！冯家的祖长三叔说，唉，四爷说的对，不能卖了。李家的祖长山伯说你这青年脑子想的是什么，就知道钱，四爷当村长这么多年，怎么就一心为咱们，他怎么就不图钱，四爷说的好，咱李家人也该跟着觉悟，向四爷学，我看，为了老祖宗，不能卖。说完李家人就散了，冯家虽想坚持，但照顾到面子，也哄散了。</p>
<p>可就在这当上，碑却丢了。</p>
<p>第一个到四爷家报告的是冯老二。自从那碑成了好东西，冯老二就常去看那碑，边看边琢磨，一个石头咋那么值钱？今天早上，冯老二一看碑没了，当即就急了。先回家跟老婆孩子一说，就跑到四爷家报告了。随后冯家的大队人马就到来了。</p>
<p>族长三叔是个不爱说话的人，一进门就往四爷的炕上一坐，点上个烟袋子。三叔的侄子大旺说，这太欺人了，这碑准是让李家人锯走了，那天山老头子还说觉悟呢。二旺说，咱们冯家和孙家得团结起来，把钱追回来，实在不行，揍李家一顿。</p>
<p>四爷说胡闹！你看见李家偷碑了吗？你怎么不讲证据，这京屯是你的？二旺，听你叔说。</p>
<p>三叔说，唉，要能看紧了就好了。大旺插嘴到，我那天跟四爷说花钱雇人看碑，四爷没让。那天我是这么觉得，我已经说不能卖了，要再找人不就显得我信不过大家了吗。三叔说，唉，我看呢，就是李家偷的。四爷说，也说不准，但老三你也别糊涂，万一不是李家干的，咱们的老脸望那搁，这么过去算了，给山伯个面子。</p>
<p>正说着，李家的人来了。十几个壮男拿着耙，山伯冷笑一声：好，恶人先告状。二旺问你说谁的？山伯说姓冯的。冯家想出手但没家伙，二旺顺手抄起个条凳，但看着李家人举耙瞪眼，又悄悄放下了。大旺说山伯，你们把碑拿出来吧，卖了钱，咱平分，我们冯家人肚量大，不怪你们。山伯说，你这后生也来衬。三叔说，唉，我看就这样吧，别伤了和气。四爷说，一块破碑值什么钱，兴许是那蛮子自己拿走了，三叔已经代表冯家说了话，你们李家不要觉悟吗，我看该回家回家吧。山伯说，四哥，你太让着姓冯的了，我们李家人不为那点钱，看在孙家的面子上，我这次不打人。四爷说，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说不准就是祖宗们怕咱三家争斗，故意消去了，老三，山伯，晚上一起到我家喝个酒儿，咱哥仨谈谈。大家都解散了。</p>
<p>下午又发生了几次小摩擦，多亏四爷去得及时，都没动大。</p>
<p>傍晚在炕上，四爷嘎嘣咬碎了个花生米，又抿了口酒，对同样在喝酒的山伯、三叔说，当村长二十多年，头发也白了，可是还能咬得动花生米，瞧，就三颗了，掉了了。山伯说，我知道这牙都是为劝架费口舌掉的。三叔说，唉，我也不对，没管好这帮小子。山伯说这李家族长也不好当。四爷说，以后三家好好过，别打了。山伯、三叔都说对。</p>
<p>酒足饭饱，三叔和山伯都回家了。四爷伸了个懒腰，摸了摸装了半斤酒的肚子，又摸了摸头。说，剩子，把你卖碑的钱拿来给我数数，可吓死我了。</p>
<p align="right">2002年5月8日<br />
于枣庄三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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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原评论：</p>
<p>[匿名] boboshine 删除此人所有评论<br />
2006-08-30 17:27:41<br />
政哥~~~~我只能说我超级崇拜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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